Odile

不产粮,只是粮的搬运工。

[长顾/车]流火

肃山居士。:

“有一场雪遥遥无期,缺一场雨酣畅淋漓。”


长顾,车。5000+。


《流火》。


隆安十年,星象显:主星失陷,七杀、破军、贪狼三星入庙。动荡之局,改朝换代之势。寻常百姓未觉异样,只当皇城内四平八稳,江山巍峨壮阔。冬春之交,隆安皇帝崩,是时寒梅一枝未谢,春桃十里含苞,江南战事临近尾声。


三月初四,大捷。


新皇继位,改年号太始,山河逐渐显露出海晏河清的眉目,一反前十年间暗潮汹涌的局面。新帝深谙“欲清河山,先改朝堂”的道理,将文武百官洗髓了一番,朝堂之上无佞臣,朝堂之下无虫豸。至此,万邦来贺,九龙高卧。然玄铁营将领顾昀身负重伤,被新皇带回京城休养生息,闷养两月。


 
新朝初贺,太始帝忙得焦头烂额,却不忘每日潜行侯府,打着探视的旗号一解相思之苦,顺便一抒劳乏,无非是要寻个心安之处罢了。对于太始帝而言,侯府软榻或许比皇宫里三铺九熏到锦绣褥好的多。身处侯府之中,太始帝也不觉自己身为九五至尊,在顾昀身边,他便只是长庚。


幼时的噩梦也远去了,被戎马倥偬和剑戟铿鸣锁进了最深的暗格,几乎是淡忘得仅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。但这蒙了水一般的印象,仍是盘踞在心里的一条沉睡的毒蛇:漆黑,却在偶尔透下的光亮之中闪绰着斑斓的颜色。长庚仍会梦到一片广阔的草原,风横扫而过的时候斩下一袭又一袭的浪涛。多半时候身侧无人,他也习以为常,辗转再眠,而惊醒之时,若顾昀在侧,他势必要拥入一个怀抱,再镇压过速的心跳。像是那年在荒原上的隆冬,漫天飘飞的大雪里——裹进的一个深拥。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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